眾人巡聲望去,夏朝雲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道長。
想看他確實如陸錦安所說道骨仙風。
隻不過那老頭是眉眼間略帶鬱結姿色。
剛剛聽他開口聲如洪鍾。
不像是有病,那必然是有事情,他在本地德高望重,備受有錢有權之人推捧,還有什麽事能讓他愁眉不展?
夏朝雲站起身來,走上前兩步。
“道長有禮,剛剛我說的那些話,您可是都聽到了。”
青山道長點了點頭。
“女施主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隻不過身上戾氣太重,身上盡是殺伐之器,好勝心太強。”
“老頭子我早就沒有了那個與誰一爭高下之心,你大可不必如此。”
夏朝雲皮笑肉不笑的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空話。
“若是道長真的沒有了,那些凡俗之心就更不可能開,今天這個雅堂。”
他這話說的略帶諷刺,眼看這地方裝潢布置典雅,就知道這老道士可不像他表麵上寫的那麽雲淡風輕,也必然是會享受生活,極其重視生活品質之人。
“年歲不大,眼光倒是毒辣,剛剛老道士站在門外,把你說的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道生一,一生萬物,你怎可藐視天機不敬上蒼。。”
他極言厲色的開口,兩人才開始對話,看上去仿佛是要論道一般。
夏朝雲隻說幾句話,默默的試探就已知曉這老者到底是什麽脾性。
用又菜又愛玩幾個字來形容,完全不為過。
她眯了眯星眸,盯著麵前的老者。
“求神問卦本就是逆天而行,盡人事聽天命而已道長倒是沒必要把這件事情上綱上線。”
眼看他自命不凡,開了個堂口。
雖不能說他是騙人,但不過都是為了那些散碎銀兩,這一點倒是完全拉低了他的格調。
聽到這兒的老者,渾濁的眼眸瞬間睜大。
“什麽意思?你怎麽能讓老夫身染銅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