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老爺子向來如此,一直把錢拴在肋骨上。
一家人原本心往一處使,就想著能不能把夏朝雲置於死地,把之前她貪過去那些家產全都奪回來。
可提到了銀子,卻大難臨頭各自飛。
尤其是劉氏,先前因為花大牛的事情已經虧了一大筆,這次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自掏腰包。
夏老婆子咬牙切齒,狠狠的瞪了一眼兒媳。
“看看你們這嘴臉,不就是幾十兩銀子嗎?大不了我出,我就不信弄不死那小賤人,到時候他那銀子都歸我,你們一分也別想得的著。”
夏老爺子不動聲色,劉氏則是撇了撇嘴。
在她眼裏,公婆當然都有小金庫,隻是那兩個老不死的太過精明,從他們那兒榨不出油水。
如今看著老婆子願意花錢,她自然想要坐享其成。
夏朝雲給弟弟服了藥,果然有了藥引子藥效顯著提高。
夏知青沒幾天便活蹦亂跳的能下地幫忙幹活,夏母臉上盡是笑意。
“朝雲,你可真是咱們家的福星,自從你回來,不論是你弟的身子還是咱過的日子,可都是蒸蒸日上。”
夏朝雲淺笑著搖了搖頭。
想它為別人算計因果,沒想到自己卻承襲了別人的命數。
這一家子跟她機緣不淺,她能幫襯一把,心裏自然也高興。
“娘,你快別這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
說完,她跟著夏母轉身進了堂屋。
“娘,但靠邊那幾畝薄田不足以讓咱們安居樂業,我是想著找個營生多賺些銀子,畢竟日後弟弟還要進學堂,要交束脩。”
聽到夏朝雲的打算,夏母連連點頭。
此時,人們都信奉著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走勢。
圖考科舉是寒門子弟的終極夢想。
夏家當然也不例外,過去,夏知青身子骨弱,他對這些事也不敢多想。
現在眼看著兒子身子一天比一天好,他也想著能讓兒子進學堂,搏個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