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雲聽著鄉親們你一言我一語,她心中自有計較。
兩個村之間確實發生了衝突,而且險些造成械鬥這一點在村裏瘋傳了幾天,她也有所耳聞。
隻不過若是因為這一點小事就用如此邪惡的陣法害人,那簡直是喪心病狂。
鄉親們多有猜測有些人仿佛已經在心裏下了定論,直接開口道。
“看就是他們上水村,他們故意弄這樣的邪術來害咱們下水村的村民,這可真是邪惡至極。”
“可不是,原本也沒什麽大事,竟然要害人性命,可是了下家一下子死了兩個人。”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還是那個消息最靈通的張大拿就在了夏家的門檻上高談闊論。
“你們還不知道吧,上水村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尤其是他們村的胡天水,總是神神叨叨的,我懷疑就是她故弄玄虛搞的鬼。”
說到這兒,大家更是相信了自己的推斷,一個個都義憤填膺,要去上水村找人家報仇算賬。
此時夏家還有兩具屍體仍在家裏無人過問,但並沒有人放在心上。
畢竟夏家以前人緣也不好,不過是死了兩個人而已,大家更關心的是能不能通過這件事情得到切實的利益。
夏朝雲透過這件事情再次看到了人性的涼薄。
她歎了口氣,心頭有些疑惑,這件事情怎麽可能像表麵看到的這麽簡單?
但是鄉親們都情緒不好整,她也不想做那個對頭人,隻能跟著他們一起去了上水村,倒要看看那個胡天水有幾斤幾兩?
下水村的居民早就看上水村不順眼,這次找到了這麽好的借口,家家戶戶的壯勞力都提著鋤頭鐵鍬,出了村口,向西幾十米就到了上水村的地界。
眼看著這麽多人手拿武器而來,上水村當然也不是吃素的一群壯勞力迎麵而來,雙方在村口劍拔弩張。
夏朝雲跟在人群後麵,眼看著前麵就要發生械鬥,她淡淡地掃了一眼事不關己一樣越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