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玄這話,周海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開口說道:“不拆倒也好,真拆了,他們娘倆真就沒住的地方了。”
聽到周海生這話,周玄不由得默然不語。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姑姑周玲的經曆。
說起來周玲也是一個苦命人,她年輕的時候,嫁給了江州市中心的一個同齡男人。
在他們那個年代能夠住在市中心,那就是很了不起的大戶人家了。
隻不過周玄的那個姑父實在是不成個東西。
那家夥的性格跟周玄的三叔周海林有一點像。
但是說起來比周海林更加混賬。
周海林不管怎麽說,外麵瞎胡混,也是知道顧家的。
但是周玄的那個姑父,卻是一個徹底的浪**子弟。
和周玲結婚之後,他幾乎成天不著家。
在生了孩子之後更是如此。
每天一門心思的就是想著去哪裏賺大錢。
周玄到現在還記得,小時候過年的時候,自己的那個姑父在親戚聚會上唾沫橫飛,胡亂吹牛的樣子。
在他的表妹五歲的時候,那家夥突然說,自己找到了一個賺錢的門路,要去南方發大財。
然後他就不顧全家人的勸阻,把老婆孩子丟在家裏,自己離開了江州。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隔三差五會寄封信回來或者給家裏打一個電話。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與家裏的聯絡也越來越少。
就在周玄的表妹剛上小學的時候,他就徹底失去了消息。
周玄還記得在那段時間,姑姑周玲整天以淚洗麵。
她也曾經委托別人去南方找過自己的老公,甚至還報過警,但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這些年很多從南方回來的親朋,都說自己見過周玄的那個姑父。
說他在南方賺了大錢,又成了家,組建了新的家庭。
也有人說,那家夥在南方當流浪漢,好像是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