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昭愣道：“你說。”
陸凡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問道：“你今年多大？”
“我十八歲，怎麽了？”
許昭頗為不解的看著陸凡。
“你的年紀又不大，完全有機會。”
陸凡提議道：“你完全可以先考個功名，攢點錢買本功法，以你的聰慧，即便沒人指點，想必自己修煉也不難。”
“我要是想考功名早考了，何必等到現在？”
許昭搖了搖頭，“這條路我不想走。”
“那你就去某個營生。”
陸凡繼續說道：“你畢竟讀過書，隻要勤快些，養活自己不成問題，還能多少攢點錢。”
“十幾二十年以後，或許你能買起一本功法。”
“那時你就可以修煉了。”
“雖然晚了些，但最起碼你的後代有了保障。”
說到這，陸凡看了許昭，“或許幾代之後，你們許家也成名門了呢？”
“我想不了那麽長遠的事。”
許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你這也不想做，那也不想做，隻不過是在逃避罷了。”
陸凡瞪了許昭一眼，“世道雖然艱難，哪怕你努力過了，到頭來卻依然一無所有，但最起碼你不會留下遺憾。”
“有些事，不去試試怎麽知道呢？”
陸凡喝道：“總比你渾渾噩噩的活著強！”
“真的嗎？”
許昭苦笑一聲，說道：“去試試才知道自己多廢物，是嗎？”
“算了，不跟你說了。”
陸凡不再停留，邁步就走，“我原本以為你是個癡情之人，會有那麽一點心氣，願意為自己喜歡的姑娘，來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我真的能靠努力，來改變命運？”
想起自己喜歡的姑娘，許昭眼中有了一絲掙紮。
“事無絕對，一半一半吧。”
陸凡回過頭來，說道：“但是你不努力的話，將毫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