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我應該盼著上官甄茹醒來,這件事對我意義重大,可此時看到她好像個沒事人一樣,我的吃驚遠遠大於喜悅。
按照那個大仙的說法,想讓上官甄茹活過來,隻能去安定村,她說隻有這麽一種辦法。
這麽一看,大仙說的話也不靠譜,虧我當時還信的跟什麽似的。
想著,上官甄茹已經走到了我跟前,好像隨時會頭暈一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小聲叫了一下我的名字,然後氣息微弱地問我:“我這是......在什麽地方?”
我本想回答她的問題,卻愣了一下,心說這個上官甄茹如果是從火車上一直昏迷到現在,這期間她錯過的事情實在太多,這種情況下我告訴她此時我們所在的地方,和回答不知道是一個效果。
我想了一下,反問她對自己昏迷前在什麽地方有沒有印象,上官甄茹認真思考了一番,搖搖頭說忘記了。
但她忽然又瞪起眼睛,說自己之前好像是在火車上,不過後麵的事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我鬆了口氣,她這下確定是上官甄茹無疑了。
我隨後又盯著她看了幾秒,心說烏木陵裏的上官玉真是和她一模一樣,但兩個人的氣質卻是天壤之別。
上官甄茹自己估計還不知道有上官玉這號人存在,不知她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麽反應。
我本想和她多聊幾句,剛才的女人快步湊了過來。
我轉頭一看,她不知何時竟然換了一身顏色鮮豔的衣服,顯得她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難怪我剛剛和她一起進屋,她人卻不見了,原來是換衣服去了。
女人快速將上官甄茹打量了一番,問了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上官甄茹仍然一副隨時要昏倒的架勢,有氣無力地說:“還好,就是頭有點暈。”
女人點頭,說:“你睡的時間太久,身體是這樣的情況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