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的死因著實把我和二叔氣夠嗆,我和二叔想了好多難聽的話來問候阿麗的父母,還有她那兩個弟弟。
我們叔侄倆罵累了,我接著又想到了林倩兒之前說過的話。
她說用來製作雙子煞的屍體,生前都是帶著無盡的怨氣死的。無論是阿花還是阿麗顯然都符合這個標準,一方麵說明了林倩兒說的不錯,另一方麵也說明了這兩人的死因極大可能是真的。
在這兩人的身份信息上,分別有一個固定電話,為了將這個事情辦的更加穩妥,二叔按照上麵提供的固定電話分別打了過去。
兩個固定電話都是派出所的電話,二叔裝成記者,從民警嘴裏問出了大概,發現阿花和阿麗的死因果然和檔案袋裏說的基本一致。
確認兩個女人的死因沒有問題後,二叔張羅著趕快回自己家,急著把這些事情講給林倩兒。
我和二叔跟著如同腳底抹了油一樣,快速跑回小鎮裏,攔上了一臉麵包車,火速趕回了他家。
我們倆剛殺回來,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給我們開門的林倩兒嘴角掛著血,臉色也不是太好。
再仔細觀察,會發現她黑色的衣服上也破了幾個洞,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除了她本人的狀態不正常外,家裏也是一片狼藉,能明顯看出打鬥過的痕跡。
二叔忙問她:“家裏又出事了?”
林倩兒眉頭緊蹙,似乎不太想說,可架不住我二叔連珠炮似的盤問,她最後還是講了出來。
她說我和二叔離開後沒多久,家裏就有人敲門,她沒有多想,以為是我們倆離開的急,忘了帶什麽東西,就快速將門打開,卻看到了一張陌生的男人臉。
根據林倩兒的描述,那個男人四十來歲的年紀,長得斯斯文文,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是一張死人的臉。
林倩兒感到有些不太對勁,但這裏畢竟不是她家,想著死人臉可能是我二叔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