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讓我見二叔的時候,周公的臉色特別難看,似乎一旦我反駁他的意見,他就立刻會衝過來暴打我一頓。
我先答應他的說法,然後問他為什麽不讓我見二叔,周公也不解釋,直接罵道:“你哪裏有那麽多的廢話,不讓你見肯定是為了你好!”
可那畢竟是我二叔,雖然貪財,對我還是非常不錯的,我對他也有精神依賴,他若真的出事,對我將會是相當大的打擊。
周公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強硬了,人都是有感情的,他說不讓我見,至少要給我一個交代。
周公於是說:“如果你二叔的問題被我解決了,我會讓他找你去,如果他遲遲沒有去找你,就說明他不行了。當然,那就意味著我也掛了。”
說這些話時,周公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心疼的視死如歸。
看來整件事遠比我想的要嚴重,因為我這個特殊的命格,接下來不知道還要犧牲多少人。
我愣了一會神,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公已經出去了。
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周公這一走,我恐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於是便追了出去,發現他已經沒了人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周公這個人脾氣雖大,可人是個好人。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事,他一個人平靜地生活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風水寶地,也是一件美事。
這麽一想,我立刻就有一種負罪感,不由歎了口氣。
回到周公的住處,我的思緒很亂,腦子裏想的事情太多,再加上之前一直都沒怎麽睡好,很快就被困意打敗,坐在屋內的一把椅子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聽到了水燒開之後發出的聲音,覺得有些納悶,心說這麽個茅屋裏竟然還有電水壺這麽高級的設備?
跟著我就睜開了眼睛,發現天竟然已經亮了,印象中,我好像隻睡了十幾分鍾,其實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