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上官甄茹基本上沒有救了,她的老師安娜立刻又哭了出來。
我看她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還不如林倩兒穩重,動不動就哭鼻子,好像沒長大的小女孩一樣,心裏實在有點不舒服。
不過我也忽然靈光一現,上官甄茹這件事,或許可以在安娜身上找突破口。
我想知道上官甄茹究竟是得罪了誰,會對她下這麽毒的手。
下降頭這種事,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去了解,能掌握這種技術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雖然林倩兒說她對下降頭不了解,其實是謙虛的說法,她作為風水學的集大成者,肯定也對下降頭掌握了相當的知識量,隻是在知識的精度上,遠遠比不上像周公這種曆代都研究下降頭的世家。
那麽話說回來,連林倩兒都看不出在上官甄茹身上使用的是哪種降頭術,可見對上官甄茹使壞的,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
如果往深了挖,沒準林倩兒能知道這個人,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就算挖到了這個人有什麽用,至少是一個方向,比坐以待斃強。
我於是問安娜:“你知不知道上官甄茹平日裏都得罪過哪些人?怎麽會有人對她下降頭?”
安娜用麵巾紙擦了擦眼淚,然後說:“這我不是特別清楚,不過......”
她忽然猶豫起來,似乎在考慮接下來的話要不要說。
林倩兒急了,催她道:“都這種時候了,你想到什麽就直接說吧!”
安娜這才說道:“可能是家裏的條件太好了,甄茹的性格有些乖張,她的個性倒是容易得罪人。”
這一點倒是有點出乎我的預料,我雖然和上官甄茹接觸不多,可感覺她不像是跋扈的人。
我讓安娜好好想想,能對上官甄茹下降頭的人,和她肯定不是一般的仇敵,那麽她和對方在日常接觸中,肯定爆發過矛盾,應該還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