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甄茹說的的確是個問題,我對此也十分困惑。
就算我剛剛的猜測就是事情的真相,那些人都已經死了,讓我知道這些事情又有什麽用?
我正為這件事想的入神,忽然又聽到了一個女人抽泣的聲音,而且這聲音我聽得十分真切。
在這種環境下聽到女人的哭聲是特別嚇人的事情,簡直就像是恐怖片裏渲染氣氛的聲音。我的神經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而且那聲音離我很近,仿佛有一個女人就在我的身邊哭一樣。這可真他娘的要命,我感覺身體裏的膽都在抖動。
隨著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的頭皮也越來越麻。
我哆嗦著轉過頭,想去看上官甄茹的反應。
當我看到她的臉時,一下子愣住了。
我這邊嚇得半死,沒想到竟然是她在哭。
稍稍放鬆的我吐了口氣,然後問她:“你這是怎麽了?哭的這麽傷心?”
上官甄茹抽泣著說:“就因為這兩個變態,一車人都被燒死了,太慘了。”
原來她是為那些被燒死的人在哭。
我看她的傷心完全不是裝出來的,就知道自己之前猜的沒錯,安娜根本就是在放屁,那些讓人聽了想罵人的故事根本就是她編出來故意惡心上官甄茹的。
如果上官甄茹真的像安娜說的那樣歹毒,怎麽可能會因為一些陌生人哭成這個樣子。
她哭著哭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停下來問我:“我們倆現在是不是見鬼了?”
我看她一臉認真又略帶惶恐的表情實在可愛,決定調侃她一下,於是說道:“你不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麽?”
上官甄茹是真的害怕了,央求一樣地對我說:“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雙手一攤:“這不是很明顯麽?而且我們的處境恐怕更糟,遠不止見鬼這麽簡單。不是我嚇唬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咱們搞不好會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