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不再繼續說下去。
“父皇召你我前來,應當是警示大哥,讓大哥莫要再犯錯了。”
君祺瑞眼中狠厲之色畢現:“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是倒做了一出怠政的戲。”
“三哥慎言。”君鉞微微蹙眉,“父皇他……待我們還是很好的。”
“很好?”君祺瑞冷笑出聲,“是很好。可那要看跟誰比,老東西護短,跟眾臣比,跟天下百姓比,你我等皇子自然占上風。可他從來偏寵東宮那個廢物東西,在他眼裏不比我等金貴百倍不止。那君秀山不學無術,所有不好的東西他都沾上,可你也不看看這個老東西護著他,甚至替他背鍋這等是都做得出來!你在想想,老東西若不是偏愛他,能讓你我早早的劃地封王?名義上這般,實際上就是將你我全部趕出京都,好讓他的好兒子無後顧之憂!”
其它的三個年歲同君秀山相仿的皇子,皆被劃分藩地,而且這三個雖然有藩地,卻並未有實權,君柏他為了防止有了藩地,有了兵,有了政績舉兵,因此都在這藩地之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所處所管,皆有臣子參。
這幾位皇子,隻是個架空的王罷了。
“你想想你小時候,君秀山是怎麽欺辱你我二人的?君秀山也是個殘暴的主,他日若登上儲君,你我還能有活路?我對皇位無意,但我也隻想自保。”
君祺瑞氣好似消一些了,也不再稱君柏衛老不死的。
君鉞垂下眸子,道:“三哥,其實你挺聰明的,不過隱藏了自己。”
君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自小同我一起長大,七弟,我對你真心實意毫不掩瞞,我隻想護住你我。”
漸漸的,烏雲壓日,號角聲連接二的響起,這是召回得號令,天色要變估計是有驟雨。
二人急忙往大帳趕。
然而靳夕瀾眼瞧著那些大臣一個兩個三個的接連帶著獵物先歸了大帳,卻絲毫不見時暮那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