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覺殿內,佛像在上,君柏閉上眼誠信虔誠跪拜祈禱。
君秀山被綁在地上,他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時暮怎麽會短短時間內集齊這麽多兵?
周生羋令不是說已經將禁衛軍如數引到旁處,趁機直逼朝陽宮。
這又是什麽怎麽情況,他嘴角噙著血,滿臉茫然與錯愕。
吱呀門被打開,時暮而來,後麵跟著靳夕瀾等人,然而正當後麵跟著的正是周生羋翎,君秀山瞠目結舌,不可置信的看著君柏身後的人。
明明……是他攛掇自己謀反,可他為何會出現在這?
眾人大氣不敢喘,君柏拜完佛,冷冷的回身,走至被壓著的君秀山麵前,他痛心疾首還帶著怒火,“太子,朕,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你讓朕刮目相看讓朕很好奇,朕從未想過朕有個好兒子竟然為了皇位要弑父,你說給朕聽聽。”
他雖然聲音很平靜,可那怒火明顯已經要壓不住了,所有人大氣不敢喘一下。
“父皇……兒臣,兒臣是被陷害的父皇……是周大人,他攛掇兒臣謀反啊父皇。”
火光將君柏的臉龐照亮,他冷冷道:“難道是周大人提著你的手將劍指向朕嗎?”
君秀山啞口無言。
是啊,周生羋翎……他並未出現啊,他是來救駕的啊!!
“朕是不是平日裏對你太過縱容導致你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三皇子,時將軍,夫人救駕,隻怕是……”說著君柏從一旁拿出君秀山的佩劍,上麵浸染了猩紅的鮮血,他來回觀看,突然將那把劍斜挎在自己的脖頸處,淡淡道:“隻怕……這劍就要從朕的脖頸處穿過了。”
昭覺殿跪了這,屆時大氣不敢喘,時暮道:“陛下,此劍危險,陛下還是不要碰為好。”
“時將軍,還是你擔心朕。”說罷他又將劍側在君秀山脖頸處,道:“一山容不得二虎,既然你選擇同朕刀劍相向,那麽說明一點,朕和你終究是要爭個你死我活,秀山啊還記得嗎?你三歲時高燒不退,朕同你母後守了你整整一天一夜,你母後不吃不喝,你十歲的時候要去學武,卻不慎扭了腿,朕當時急的直接抱起你就去找太醫,你是朕的第一個孩兒,朕視你如珠寶,對你百般縱容沒想到竟然把你養成這樣,子不教父之過。”他說著,自然有了哭腔,堂堂帝王,竟然也有如此軟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