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夕瀾腳步一頓,轉身看向時暮,神色晦澀不明。
“將軍要做什麽?”
時暮緩緩穿起衣服,“我雖有不少話要問他,可我不便露麵。”
“所以,我想借你之口問他幾個問題。”
勒夕瀾微微皺起眉頭,“將軍何不讓杜仲代勞?他是將軍的副將,又熟知審問之術。”
“君秀山雖是個隻會聲色犬馬的草包,卻也認得我身邊的人。”時暮看向她,“杜仲出麵,說不定會讓他猜到什麽。”
勒夕瀾心下無奈,明白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她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今夜子時我再來找將軍。”
時暮看著勒夕瀾的背影消失,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杜仲從暗處走出來,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他手邊。
“夫人的變化很大。”
“將軍昏迷這些年,屬下一直暗中觀察她,希望她能幫到王爺,本以為是妄想,如今看來屬下看人還是太過片麵了。”
時暮慢慢坐起來,接過茶杯淺酌一口。
“我與她成親多年,也是今日才了解一二。”
“她下盤極穩,走路裙擺微動,可見她不光會醫術,還會武功。”
杜仲略顯驚訝,“屬下從未見過夫人動手……”
時暮淡淡道:“總有一天會看到的。”
直覺告訴他,日後勒夕瀾將會是他的一大助力。
回到院子的勒夕瀾接過鬆蜜遞來的熱茶,仰頭灌下一口,還是壓不下心裏的憋屈。
鬆蜜感覺到了她的不悅,不禁疑惑道:”夫人才去看了將軍一會,回來怎麽氣衝衝的呀?”
一旁伺候的悠茹聞言,立刻湊到了勒夕瀾的身邊,豎著眉頭說道:“誰給夫人氣受了?好大的膽子!”
“夫人告訴奴婢,奴婢去找他!”
看著悠茹憤憤不平的模樣,勒夕瀾輕笑了一聲,心中的鬱結也消散了不少。
“如今府裏上下皆有我管,誰敢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