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夕瀾定定看向他,心思轉了轉。
“皇上的聖意豈是你能輕易揣測的?”
“你整日沉迷於花街柳巷,對朝堂之事也不甚了解,還不如宮裏灑掃的太監。”
君秀山一聽,氣得漲紅了臉。
他自然朝堂上那些大臣在背後是怎麽說他的,可沒人能在他麵前這麽說!
“賤人,你是在說我還不如一個太監嗎!”
“我可是……”
不等君秀山說完,勒夕瀾便打斷了他。
“你的確是金尊玉貴的大皇子。”她冷聲道:“若不是因為這個身份,你早不知死了幾回。”
被勒夕瀾冰冷的眼神盯著時,君秀山隻覺得背脊一陣冷意爬過。
曾經處處隱忍,性格軟弱的女人,怎麽突然變得如此狠辣?
君秀山有些後怕地縮了縮脖子,卻依舊嘴硬。
“你也知道我是大皇子,就該好生待我!”
“等父皇聖旨降下,或許我還能替你求情,讓你在我身邊做一個近身侍女!”
勒夕瀾突然勾起了嘴角,把君秀山嚇了一跳。
“好好珍惜這段日子吧,日後可就沒有了。”
說完,她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君秀山在身後大聲地質問著勒夕瀾,卻連個餘光都沒得到。
走出院子後,勒夕瀾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向天上稀疏的星辰。
雖然君秀山的話不可信,卻也不能全然不信。
皇上猜忌時暮是事實,畢竟功高震主,皇上不得不防。
她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卻注意到身後有一雙眼睛盯了她許久。
翌日清晨,勒夕瀾正和管家對著賬本,杜仲便站在門外對她行了個禮。
勒夕瀾微微皺起眉頭,合上賬本對管家說道:“你盡快將這些賬目整理出來,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明日便不用來見我了。”
管家冷汗直冒,連連道是,抱著賬本趕忙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