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區額,高牆內灑下光輝,坐落的宮殿,露出琉璃瓦頂,重簷譫殿,格外耀眼,好似座金色的島嶼,靜謐神秘而又安靜。
有一太監身著藏青色服飾,迎接靳夕瀾,彼時靳夕瀾將要下馬上步行至內殿,公公替靳夕瀾指路,並時不時的提醒她注意禮儀。
靳夕瀾被帶到內殿摘星樓,裏麵雕梁畫棟,柱上都刻著一條回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張牙舞爪好不威嚴,上麵搭了好幾個桌台,靳夕瀾被帶著入座,她盡量落座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況且以她的身份也是要落座後坐的。
靳夕瀾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這座皇宮她有太多的回憶,這些人的麵孔,她也是記得的。
突然一陣賤嗖嗖的聲音傳來:“時夫人,在下坐你旁邊你不介意罷,畢竟都是如果煙花柳巷的婦人。”
他的表情帶著**笑。
靳夕瀾冷冷的回頭眼神帶著寒冰綿綿一般,還帶著點輕藐:“鄭公子,以你的地位恐怕不太能與我同席,人貴有自知之明。”
她的眼神太過於羞辱,鄭鴻宇氣的臉紅脖子粗,聲音都有些提高。
“你隻不過是活寡婦!!”
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麽同他相提並論,竟還說他不如她?
靳夕瀾不以為意,冷笑道:“鄭公子,我勸你注意著,隻怕是上次那一個巴掌並未把你打清醒!”
頓了頓她又道:“前些日子我便與你解釋明了,倘若你不信恰巧碰到今日皇後生辰,你若是不怕掃了聖上皇後娘娘的雅興,大可再到聖上麵前分辨主持公道。”
鄭鴻宇頓時噤了聲,何人膽敢在皇後生辰掃了的雅興?
鄭鴻宇汕汕離開,但目光依然停留在靳夕瀾身上,帶著貪婪、渴望,倒像是要把靳夕瀾望穿。
不得不說靳夕瀾生的極美,眼簾微低,鼻梁小巧高挺,精致小巧的紅唇,帶著一絲弧度,每一處輪廓線條看似溫和又蘊藏著鋒利寒意,素色花紋的衣裙隨意卻將她襯的如同清水芙蓉,長發婉起,青絲如絹。冷豔既明豔又清冷,矛盾的特質,在她身上卻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