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靳夕瀾時暮從皇宮回府,時老夫人已早早來候著了,她裹著厚厚的披肩,時嫣在一旁攙扶她。
這時倒是猴急起了,平日裏也見不得如初,靳夕瀾心想。
靳夕瀾身影影在暗處,靜靜地看著時老夫人上演母子情深,她那雙渾濁、垂墜的眸子蓄滿了淚,粗糙的手掌緊緊的裹著時暮的手:“兒啊,終是把你盼到,你不知道母親見你躺在軟塌上一病不起,心有多痛,前些日子要見你,那靳夕瀾攔著,不讓母子相見,剛得知你醒,老身便同你妹妹前來迎你…….”
時老夫人拉著他如泣如訴,時暮有些為難,也撐不住她那撕心裂肺的樣子,倘若他不知五年曾經經曆了什麽,他當真會被她的“真誠”打動。
轉而她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靳夕瀾在她昏迷之時如何如何苛待她的。
這趟終究是來告狀的。
時暮聽的頭疼。
他一眼便瞥見了後麵的靳夕瀾。
他道:“好了母親,累了一天了,先進去再說罷。”
時老夫人一看靳夕瀾便止住了聲。
一行人進了大堂。
時老夫人還是在數落著靳夕瀾的種種,說靳夕瀾將她幽禁在偏院爾爾。
靳夕瀾絲毫不慣著她,沒好氣道:“婆母,倘若我真將您幽禁,您真以為您現在能出來?”
隻是明麵上的罷了,不然她還能走得出她的院子來找靳夕瀾這麽些事?
時老夫人斜了她一眼,剛要說話,時暮出聲打破婆媳之間的鬥嘴:“好了母親,切莫再說了,如今我剛醒來,身著弱的很,有些倦了。”
那是好不容易才送走是老婦人這尊大佛。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不必言說。時老夫人三番五次的前來同時暮告狀靳夕瀾,旁敲側擊的想讓時暮要回靳夕瀾掌家權。
靳夕瀾倒兩袖清風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管這些瑣碎,全權交給時暮,讓他們母子二人爭去,她有更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