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秀山咬牙切齒,惡狠狠小聲道:“你這賤人,再胡言亂語放心本太子將你千刀萬剮!千人騎萬人跨的雜種,定是讓你生不如死。”
轉而君秀山撲跪同聖上道:“父皇,莫要聽這賤人所言,一個卑賤戲子的話又怎能當真?!”
柳如煙聞言悲憤道:“奴說的話皇上可不信,雖奴隻是一介平民,但奴更不想看到朝廷被太子殿下破壞,奴不懂政事但奴無一假話,奴願以死明誌。”
說罷柳如餘光掃視了一眼靳夕瀾,二人對視,她好像有了莫大的勇氣。
隻見柳如煙鮮血從口中湧出,浸染淺杏色矩紋錦單羅紗裙,人硬生生地倒了過去。
她竟咬舌自盡!
一片嘩然,靳夕瀾見著那屍體不由得合上眼。
崔石文急忙淺試鼻息,發現人已氣息,同君柏道:“陛下,人,已經咽氣了。”
又差人將柳如煙抬了出去,以免晦氣汙了龍威。
君柏目光如刃,犀利無比,仿佛要將君秀山紮個千瘡百孔,怒斥道:“你也是瞧見了,你口口聲聲說冤枉,那你為何不在皇宮而在滿春樓,你去那為何?”
“兒臣……”
君秀山啞口無言,他惡狠狠道:“一個卑賤戲子的命又怎麽算命。”
“無可救藥!!”
聽著君秀山當著眾人的麵前說那卑賤戲子命又怎算是命,她不由得暗中捏緊手指。
是除他以為的命都不算命,目中無人,藐視人命,倘若這種人日後成了君主,隻怕是昏庸暴戾,百姓苦不堪言,不禁靳夕瀾想起前世被君秀山虐待,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栗。
君秀山,隻怕是這一世不會讓你這麽好過。
她心中暗想。
時暮也不知靳夕瀾究竟所謂何意,悄摸的打量著她的神情。
一旁的王德義道:“哼,陛下,臣在此聽了,也覺太子心術不正!戲子雖卑賤,但也不是如同一條畜生一般!如今這戲子以死明誌,那便是太子殿下煽動謠言透露國家機密挑唆兩國紛爭,此乃大罪過,還請陛下三思儲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