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夕瀾麵兒上恍然大悟,內心普通銅鏡一般清明。
哪有什麽小廝……
“多謝將軍,大夫了。”
“夫人無語客氣,定是要主意調養,保暖風寒,切莫再勞累了。”
靳夕瀾應下。
如此便隻剩靳夕瀾同時暮。
“君秀山將那三名死屍替罪,隻說是這三人陷害於你,我後來又去找那男子蹤跡,果然同你所想,那人並非難民,早已離去,不見蹤影,隻怕是君秀山找來的人,那些在難民中附和洗腦的竟然也全消失了……那些在北苑的難民也都已被醫治好,隻不過是食物中毒腹瀉,如今還讓我來同你致歉,說他們也隻不過是聽了旁人的胡言亂語一時頭腦發昏了。”
靳夕瀾也是沒想到他竟然為她做了這麽多,他眼底還有些淤青,但又想道他或許一直在視奸她。
如今真相大白,靳夕瀾也是受冤,那些難民瞧著時暮前去同他不好意思的讓他代向靳夕瀾賠不是,又說好些好話。
那些難民靳夕瀾也不願再提,沒主見跟風吹罷了。
她看清了人性。
“難民無事便好,隻不過君秀山能反將一擊隻怕是暗中有他人相助。”
不然以君秀山那大腦空空胸無點墨自然不會想出陷害這等陰招。
時暮沉下眸子,“陛下老矣,各皇子瞧著也不是能成大事之人儲地位失衡,東宮坐大不少臣子必將隻能依附於東宮之下,以後行事,可就難了。”
靳夕瀾點頭:“隻是這筆賬,我定是要加倍還回去的。”
如今局麵,君秀山利用職位,模仿靳夕瀾讓太醫免費為難民診治,又發放賑災糧,裝模作樣體恤百姓,百姓對其印象皆有所改觀。
金陽宮內,君秀山正大宴席請周生羋翎,好酒好肉好吃食伺候著,同那些難民吃的白米粥形成鮮明對比。
君秀山端著金樽道:“周大人當真是神機妙算巧奪乾坤,隻是那三個蠢貨險些壞了本宮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