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招為欲擒故縱,見孔決上勾,時暮不由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時將軍,咳咳咳……”孔決咽了口吐沫接著道:“你與老夫倒是有緣,老夫同意出山講學,隻不過老夫事先同你講好,官場上之事莫要問老夫。”
不僅僅有時府前來請孔決,還有些官場上之人想請他出山提點,孔決不願再參與朝堂紛爭,因此一一拒絕。
“孔先生兩袖清風——”
時暮話還未說完便被書童推門打斷:“孔先生,外麵那時府怎麽又來人了,說是時府夫人要求見您,見不著您今日就不走了,真是奇了怪了這時府將軍不就在這麽……”
此話一出,時暮有幾分意外。
靳夕瀾!
她怎麽也來了!
還那麽湊巧?
杜仲還在外麵,他應當沒蠢到見些靳夕瀾來不躲吧?
不能讓她知曉他此處,萬一又誤會了,可是百口莫辯。
“孔先生,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晚輩還有一事相求,倘若夫人前來,您切莫要說晚輩來過。”
孔決不解,但還是點頭應下。
時暮欲想跳窗‘逃出’,他掀開朱戶可發現窗戶外麵太過於空曠,他又猶豫了。
孔決似乎看出他的意圖,指了指裏側的大金檀木書箱道:“將軍若是想躲藏,倒不如藏在那書箱內隱蔽,夫人也瞧不見。”
時暮一頓,但來不及多想,身型敏捷的打開書箱鑽了進去。
孔決暗笑,算了替自己出了口‘氣’。
如今孔決已同意出山,也就不再時府之人避而不見,他同書童道:“請時夫人進來。”
悠茹一直在門前躊躇,嘴裏念叨著他定是不會讓見我們等等之類的話,她轉來轉去又嗡嗡嗡的像個蜜蜂似的,靳夕瀾覺著頭暈。
可未曾想此番如此順利,她被請了進去,落座。
然而正當她坐下來時,她眼尖瞧見了她麵前一滴茶漬,而木凳餘溫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