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蜜,你暗中打聽這個趙黔城的出身,順便派幾個聰明能幹的跟著趙黔城,好生瞧瞧他去了何處,見了何人。”
鬆蜜很會看人臉色:“主子,是不是這個趙黔城又古怪?”
靳夕瀾不語,隻是點頭,咽下心中古怪思緒,對鬆蜜道:“不要走露風聲,裝作不知曉。”
眼下不能斷定這人是好是壞,畢竟這也不是前世。
靳夕瀾隨後也進了私塾,觀摩。
她出身顯貴,又是嫡長女,四書五經皆有所聞。
靳夕瀾見著了正在伏案苦讀的蘇譽。
自從私塾學堂辦成,蘇譽執意請辭別時府,帶母住進學堂,好些日子不見他似乎愈發沉穩。
靳夕瀾悄聲離去,就像是沒來過一樣。
“安排多一些人手防備,要小心謹慎。”
鬆蜜道:“知曉了主子。”
她回了時府,正觀著千鯉池的錦鯉,散手喂了糧食,春風拂麵,她問道:“夫子可曾收下趙黔城?”
“主子,貌似這個趙黔城也是有些本事的。”
有些本事……
那應當是進學堂了。
“趙黔城的身世,蹤跡,再去查。”
她又撒了一把魚食,那些紅杏一般的錦鯉龍躍著向她這麵撲來。
如今的局麵……
君秀山拉攏不少群臣,如今朝廷勢力林立,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每走一步,要顧及時局。
靳夕瀾正專注喂著魚食,突然清澈的湖麵映照一張扭曲的人臉,她隻覺得得背後被人狠狠推了一下。
若不是她反應快緊緊抓住扶手,隻怕是她整個人都要墜入這千鯉池中。
靳夕瀾冷厲的目光掃過時嫣的頭,纖纖玉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道:“滾下去。”
時嫣被她捏的一陣耳鳴,似是沒理解其中的含義。
靳夕瀾麵如薄冰:“時嫣,你剛剛是想把我推下去嗎?”
“嫂嫂,我不過是見你一人在這邊,特意來瞧瞧你在做甚,腳下生滑一不小心這才不小心推了你一下,你這麽凶幹什麽。”她裝作無辜的模樣,隻是她演技太差,藏不住心事,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