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夕瀾無奈,言語裏沒甚麽責備的意思道:“我騙你做甚麽?倘若你想知真相,想看清人心,倒不如同我演一出戲,你可願意?”
蘇譽知道靳夕瀾不會害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靳夕瀾不由得歎氣,不過也一石二鳥了。
蘇譽成長之路道阻且長。
入夜了,蘇譽房內依舊燈火通明,燭光將他的身影拉的映照在牆壁上,他提著狼毫寫下清秀雋意的小字,不一會兒純白的宣紙上,印上密密麻麻的小黑子。
“蘇兄,你在寫什麽?”
趙黔城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把蘇譽嚇了一跳,他將宣紙側過身,極其不自然的道:“沒……沒什麽,趙兄今夜怎麽來的這般早。”
趙黔城每晚都會到蘇譽房內,兩人談談夫子今日所講,今日也不例外。
“我瞧見你大門緊閉,便來看看,你看你專注的,我進來你都不曾瞧見。”說罷他又去扯蘇譽掩蓋的那張宣紙,“蘇兄,還有什麽不能給我看的?”
蘇譽額前浮上一層密汗,聽他這般說他道:“趙兄,我通你說,你斷然不要告知旁人。”
“你我二人什麽關係,打破頭我也要幫你保密。”趙黔城佯笑著拍了拍蘇譽的肩膀,實際上他內心完已然迫不及待。
蘇譽將那張宣紙攤開,幾乎是螞蟻一般大小的小字,井然有序的排列,定睛一看全是《八股文》、《試貼詩》和經、史、時務的小部分內容,“今日夫人找我說院試一事,院試定然比院事都要難,倘若中了就是舉人能入官了,我怕我過不去,夫人出此下策讓我夾帶到考試院,讓我在卷上做標記,批卷人會多給我分數,趙兄,你可千萬別跟旁人說,我和你是交心的知己,才和你說的,我……”
“倘若你想夾帶,我會去和夫人說說,讓夫人也給你……”
蘇譽話還未說完竟被趙黔城打斷,他義正嚴辭道:“蘇譽,我不曾想你竟是這種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科舉考試任重道遠,更何況這是春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