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望病房內,病房內有四名親衛軍持槍把守,一名醫生和護士正在給病**的劉宗望做檢查。劉宗望腦袋偏向一邊正與親信耳語吩咐,他眼皮微抬,氣息孱弱,胸口起伏如浪濤,一兩句話感覺費盡了氣力。
同行的兩名劉清仁的人被留在了門外,劉夫人主動把手包交給了門口的警衛,進去之前輕聲問。
“司令現在怎麽樣?”
“醫生說脫離了危險,還需要靜養。”
醫生檢查完同護士一起離開,劉夫人畢恭畢敬的輕點著腳步來到劉宗望的床邊。
“司令,您醒過來實在是太好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恭敬的緩緩摘下帽子,兩手捏住帽子放在身前。
“讓劉副司令放心,我死不了。”劉宗望聲音透著輕諷,微微側過臉來看她,隻是眼珠混濁無力,需要努力聚焦在她的臉上。
病房外突然嘈雜了起來,隱隱傳來爭吵的聲音,動靜越來越近,門口都起了爭執,聲音破門傳入。
“這是委任狀,你們眼瞎嗎?現在起我正式代表北洋政府接管在上海的安保調度,醫院的警衛安保人員現在統一安排,分兩批輪崗。”
病房內的親衛兵聽到外麵的動靜,不由的側耳打探。
女人也聽到了聲音,身形頓了一下,但是好像聽不清劉司令的話語,俯身到他眼前。
“你放心,知道你沒死成,所以我親自來送你上路。”
她輕盈的聲音沉沉的落入劉宗望的耳中,渾身恭維的氣息驟然一變,嬌軟的臉蛋如刻刀重新雕刻了一般,每一道線條都刻著堅毅和仇恨。
劉宗望驀然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被麻藥浸潤的身體警覺的一顫,遲鈍的瞳孔攸地放大。
“你是!”
“楊其霖的女兒,楊依依!”
話音未落,槍聲響起,病房內驟然肅靜了一秒,於此同時門外的人破門而入,領頭的軍官看到了病房內意想不到的狀況,立刻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