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的拍攝並不是根據順序拍攝的。
在山市的這段時間, 拍攝的主要是男主角許凡在後期獨自、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尋(作)死的戲份。
這個片段在電影將會是詼諧搞笑的。
但拍攝起來就不怎麽輕鬆了。
林樂章每天不是從懸崖上往下跳,就是坐在瀑布下麵被水流衝刷。
甚至還有被驢車撞死的畫麵。
光是看,陳盼夏都提心吊膽的。
不受傷也是不可能的。
幾天的拍攝下來, 林樂章的手臂上都是淤青。
據劇組化妝師說, 之前給林樂章化妝的時候用到的是一枚硬幣那麽多的遮瑕膏, 現在給林樂章化妝一次,則一次要用半瓶遮瑕膏了。
私下的時候, 陳盼夏偷偷問過工作人員為什麽不用替身。
得到的答案是——“不稀罕”
林樂章不稀罕, 周年光也不稀罕。
能自己上的事情, 為什麽要用替身?
陳盼夏被這樣認真的精神折服。
看向林樂章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敬佩。
順便也改善了一下之前周年光在她心裏總是不那麽靠譜的形象。
對陳盼夏的改觀, 周年光卻很不適應:“夏夏,你能別老用看老藝術家的目光看我嗎?這讓我很有壓力。”
老藝術家的含金量就金在這個“老”字,可惜周年光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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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遮天》要拍攝的是女主白瑩來找男主許凡的劇情。
幽靜的深山中,許凡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 目光也變得呆滯。
他想要毀掉這個世界已經太久了。
一次次的嚐試, 一次次的解脫希望,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了。
這一切都讓許凡感到無比疲憊。
他手裏握著一根髒兮兮的麻繩, 用麻木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樹木, 像是在用目光掂量, 究竟哪顆樹會承受住他的重量。
恰在此時, 許凡的身後響起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