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蘇金予發消息的時間, 從陳盼夏在機場發圖開始,一直斷斷續續地發到剛才。
近乎48小時,一直都沒休息。
陳盼夏抿了抿唇, 心裏覺得難受。
想了想, 決定如實回答。
[夏]:我發燒了。
[夏]:落地後又水土不服, 一直睡到現在。
[夏]:不是故意不理你,蘇金予。
消息剛發出去, 陳盼夏就看到蘇金予的對話框頂端顯示著“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AAA天橋底下貼膜的]:知道了。
[AAA天橋底下貼膜的]:好好休息, 注意身體。
陳盼夏想了想, 給蘇金予發了一句話。
[夏]:蘇金予, 我們還能當朋友嗎?
但蘇金予卻一直都沒有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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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夏威夷三天,陳盼夏一點工作都沒做。
而是在酒店住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裏,每天傍晚六點半的時候,顧深都會準時過來。
一邊在桌邊辦公, 一邊監督陳盼夏吃飯吃藥, 又看著陳盼夏睡著才離開。
陳盼夏隻覺得自己身上快閑出虱子來了。
她像個受虐狂一樣懇求顧深和唐然然:“給我工作,我要工作!”
“再休息最後一天。”顧深終於鬆口。
其實並不是顧深和唐然然太謹慎。
在他們的認知中, 人感冒至少要一周才能好利索。
而不是像陳盼夏這樣, 高燒嘔吐個不停的隔天, 就恢複了全部精力。
該說不愧是小狗嗎?
抬眸, 看著一邊歡呼一邊摟著唐然然開心到蹦蹦跳跳的陳盼夏,顧深嘴角劃過一絲自己都不曾覺察的淡笑。
頓了頓,顧深又開口:“對了。”
陳盼夏立刻安靜下來, 睜大眼看著他;
那雙眼裏有著淡淡的緊張, 像是生怕顧深改主意似的。
顧深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些:“別緊張, 隻是弟妹知道你來,邀請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