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讓塵說這話時, 語氣拖腔拿調,輕佻又孟浪。
可誰能想到,就這樣一個男人在俱樂部甚至圈子裏, 都是出了名的冷臉大魔王, 高冷難拿捏,有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都爬不上,偏偏在祝雲雀這兒就是為愛折腰的一副鬼樣。
祝雲雀也是一樣。
對外永遠恬淡清冷,冷靜疏離,就隻有在他麵前, 她才能做最真實的自己。
不用那麽懂事。
也不用背負那些不想背負的。
她可以撒嬌, 可以粘人,也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
攬著他的肩膀,祝雲雀目不轉睛望著他,說, “你都想知道什麽?”
“想知道很多。”
陸讓塵指腹輕抹了下她嘴角,磁嗓低啞著,“想知道當年我不在的時候, 你到底經曆了什麽,想知道是不是我爺爺逼你出的國, 還有你阿姨說的那些。”
其實這些話, 早該在路上說。
是陸讓塵沒準備好。
他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也從沒想過當年祝雲雀的離開會另有隱情。
甚至有了一絲無所適從的憤怒。
憤怒於祝雲雀背著他經曆那麽多,卻沒跟他透露過一點,甚至如果沒有今天的剛巧碰到,祝雲雀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他。
也從來沒有那麽泄力過。
好像這麽多年對她的執著和愛恨, 就隻是一場幼稚又可笑的顧影自憐。
祝雲雀從不欠他什麽。
反倒是她保護了年少時的肆意輕狂陸讓塵。
到這會兒,祝雲雀也沒再瞞下去的必要, 她斂著聲息說,“當年你爺爺確實找過我,就在我媽的視頻被鬧上熱搜那天。”
“我媽被網友罵得很慘,一些人來線下堵她,拍她的視頻,羞辱她。”
“葉添為了保護她,和一個男的打起來進了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