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笙使著無垢術把宿舍從內到外打掃了一遍,帶著當初休學辦的文件去了表演係,找輔導員孟薑坪辦理複學手續。
她進辦公室時,孟薑坪正同一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女子聊天。
連笙有些奇怪,在外頭怕狗仔偷-拍就算了,在電影學院的表演係裏用得著這麽防麽?你是來找一個老師,又不是密會緋聞男友。
孟薑坪看到一年未見的連笙進來,驚訝了一下,同那帶著墨鏡和口罩的女子說,“你先等等,我把連笙的事兒辦完,她不是修行去了一年麽?你遇到這方麵的事兒,說不定可以問問她,或許她知道一些。”
那女子猶豫了一下,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摘掉墨鏡和口罩,露出臉來。
連笙看得愣了一下,“李蜜?”
從輩分上來看,李蜜算是連笙的師姐,都是電影學院的學生,不過李蜜是零二年就畢業了,早就在娛樂圈闖出了不小的名氣,視後獎杯拿了不知道多少座,電影上座率也很高,與連笙這種都不算咖的比起來,這是妥妥的大牛。
不過李蜜這會兒的狀態看起來不好。
李蜜還有些猶豫,問孟薑坪,“師姐,你說我身上這問題,能隨便說麽……”
“找小連問問吧,萬一她知道呢?再說了,你這事兒說玄乎也玄乎,放在娛樂圈卻算不了什麽,小連半隻腳踩進娛樂圈,遲早都會接觸到的。而且,萬一呢?實在不行就去她修行一年的地兒看看,那裏有沒有高人,燒燒香拜拜佛能不能把問題給解決掉。”
李蜜抿著唇猶豫了一會兒,把遮住脖子的絲巾解了下來,讓連笙看了一眼後,又匆匆把絲巾給圍上。
連笙看得清清楚楚,李蜜的脖子上紅了一片,像是被小孩咬過的牙印。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來的,就是睡了一覺,脖子上就出現了這麽個東西,後來出現了很多巧合,起初我還沒在意,可後來發生的事情越來越怪,整宿整宿地睡不著,頭發也一把一把地掉,代言也受到了影響。大家口中推崇的大師找了幾個,要麽是根本不管用的,要麽是稍微管點用,然後過幾天就又恢複原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