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基知道妻子不八卦,平常都忙著,不像那些長嘴婦,整天沒事閑著說別人的八卦,媳婦,不知道娘親,娘家那一邊的事也有可能。
之前娘親想要給他納妾的事情,不是一直瞞著妻子嗎?
“夫君,你說的這個堂舅家,是不是他們家父子三人都在我們莊園做工的?”
宏基其實一想有那麽一點印象,點頭說道:“對,就是這一家,和我娘親家比較親近一點是堂舅,但和我娘親娘家這裏不是親兄弟,好像是說我娘爺爺那一代是親兄弟,後來分開的。”
“夫君,這樣算起來,那位表妹是五代的血親,可是她要和堂姑一起嫁一個男人,以後婆婆和她見麵不是很尷尬嗎?”李氏這會兒有心思八卦評論道:
宏基用手擦了一把臉,其實是想捂眼睛。:
“娘子,不止我娘會尷尬,我這個做表哥的也很尷尬。”
李氏不知道夫君說的尷尬是啥意思,但作為女人還是很敏感的,前幾年和這兩年,她和夫君跟著婆婆一起去走親戚,我感覺那個表妹看夫君的眼神很熱情。
但覺得一個農民家,像他們家這樣的也不會納妾,這兩年就不同了,不隻是走親戚的時候,大姑娘看夫君。
有時候夫君走在村裏,同姓和不同姓的大姑娘也會看夫君。
別以為她不知道公婆早就想要夫君納妾了,隻是她裝作不知道而已,有些事情裝作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如果夫君真的納妾,她也沒能反對,雖然不願意也隻能接受。
家裏一天天的富裕起來,李氏已經有了這個夫君納妾的危機感。
作為女人是那麽無奈,不可以嫁多夫,男人卻可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三妻四妾。
這是他們沒有讀過書的人出嫁的時候,也被母親教導的女德。
“夫君,公公納妾,那畢竟咱們住在一起的房子,雖然有多餘的房間,隻是每天都這樣麵對,我這是要叫她小媽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