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麽這麽久了才過來?”
一打開出租車的門, 俞世就聽到了來自弟弟的聲音。
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手上的袋子,舌尖探出在唇上舔了一下,聲音莫名心虛:“受傷了, 走不快。”
出租車啟動起來,時嶼沒再說什麽, 顯然是相信了俞世的這番說辭。
兀自愉快地盯著窗外,唇角的弧度怎麽也下不去。
到了二人的家中,時嶼先是給俞世送了水盯著他把藥吃了, 然後又開始在廚房裏鼓搗起來。
俞世靠著冰箱看他, 突然問:“心情很好?”
彼時時嶼正把幾塊粗細不均的肉條倒入鍋中,點點頭:“嗯。”
濃重的油煙從鍋裏冒了出來,時嶼嗆得咳嗽不停,還拿著鍋鏟在鍋裏翻騰著。
俞世目光沉沉,突然當著時嶼的麵按開了油煙機。
時嶼著實驚呆了一瞬,鍾意煮麵的時候可沒開過。
“謝謝哥。”
他哼著輕快的歌炒完一盤漆黑的菜, 苦大仇深地盯了一會兒,放入口中就被難吃地表情扭曲。
時嶼垂頭喪氣地打開冰箱準備再做一次,沒想到俞世竟一直盯著他的動作,時嶼麵露不解:“哥你不去休息在這做什麽?”
俞世表情一頓, 目光複雜, 包含著些許愧疚,最終隻是問:“是……她讓你學的?”
沒有指名道姓,但時嶼一聽就知道說得是誰。
他目光溫柔地看向虛空,臉頰莫名地紅了起來:“是我自己想學的, 一輩子很長, 我得好好照顧她。”
“你哪來的一輩子?”俞世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你就那麽自信, 到最後她會選你嗎?”
“據我所知,那三位可都不是平常之輩。”
時嶼臉色一白,係統出品的自然沒有平庸之人,當物質條件不再成為特長,那能被選中自然會是因為本身的高尚品格。
他握緊了手中的鍋鏟,姐姐脾氣好,他這麽粘人也不會推開他,但,姐姐真的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