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所有的感官放大, 寂靜無聲的環境裏莫名響起了幾聲水漬聲,鍾意眯著眸子,全然忘記了自己身處在一個怎樣可怕的環境中。
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走得, 呆在這個小房間二十多分鍾了還沒有碰到下一波前來探索的玩家,隻能任由著身上的人為所欲為。
空氣變得稀薄, 胸腔起伏增大,鍾意忍不住在過於熱情的時嶼唇上咬了一口,才終於獲得緩一下的機會。
軟趴趴地攀附在少年的胸口, 淚珠悄然打濕少年的衣襟。
被禁錮的手不知何時重獲自由, 鍾意摸索到時嶼的耳畔,揪了一下:“你是不是也怕了?”不然幹嘛親個不停。
“……嗯。”
鍾意蹬了蹬腿:“那我們快走,離開這。”
再也不來鬼屋了,一點也不好玩。
動作迅速,時嶼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鍾意已經扯著他的手往門口的方向跑去了。
少年的手卻陡然抽了回去。
“怎麽了?”鍾意依稀看著時嶼模糊的輪廓。
“東西還沒拿。”時嶼往後退了幾步,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鍾意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便察覺到身邊又多了個人影。
“快走快走。”女孩哆嗦著伸出手。
“好。”少年沙啞的聲線沾染著濕意,情緒莫名。
但精神緊張的鍾意沒發現, 看到前方冒出的亮光驚喜地拉著人跑了過去。
……
“鍾鍾, 猜猜校草投票,嘻嘻你肯定想不到。”
鍾意躺在自家**,聞言在**滾了滾:“時嶼?”
其實俞世也很有可能,當時他的票可著實壓了時嶼一段時間。
“不對不對。”崔曉雨嘻嘻哈哈, “再給你一次機會。”
“俞世。”
“也不對。”
“誒?”
鍾意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難不成有人異軍突起搶了這兩個人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