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男人打了鍾意個措手不及, 她沒來得及細想魏遺塵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便被對方伸手攬進了懷裏。
旁若無人地緊擁著她,魏遺塵發出長長一聲喟歎, 呢喃道:“鍾鍾。”
鍾意抽了抽鼻子,忍著眼淚不讓它掉下來:“學長。”
她有好多好多話想和魏遺塵訴說, 可眼下儼然不是一個適合說話的地方,鍾意隻來得及匆匆地跟崔曉雨一行人道別,隨即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魏遺塵牽著手走出校園。
一路上鍾意卻沒再說什麽了, 近鄉情怯, 人也是如此,在感情上頭的短暫衝擊之後,鍾意突然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她悄悄地打量魏遺塵的側臉,清晰的下頜線緊收,拒人於千裏之外,鼻梁高挺鼻尖上翹, 瀲灩的雙眸深處卻是一片淡漠冷然,似乎對什麽都不敢興趣。
不,其實還是有不一樣的,在鍾意不知道盯了多久, 從偷偷摸摸地瞄變成光明正大地看, 魏遺塵眸中終於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堅冰化為一腔春水,他伸手在鍾意麵頰上捏了捏。
在空間裏的時候他就想這麽做了,每次崔曉雨捏鍾意臉頰時他都會遺憾當時怎麽沒發現這樣的互動方式。
“抱歉我們時間緊張, 等到了機場再讓鍾鍾看個夠。”
“誰要看了。”鍾意收回目光眼神飄忽, 不過,“是學長要帶我去粟米島嗎?”
“不是粟米島。”魏遺塵突然停下將鍾意抱了起來步伐加速, 惹得鍾意“呀”了一聲,“我們去碧古雲天,表上填錯了。”
鍾意沒想那麽多,麵對人際交往時她總是遲鈍的,在這種關頭,她突然問出了糾結許久的事:“學長出現是係統判定的選擇結果嗎,其他人,其他人……他們怎麽樣了。”
魏遺塵淡然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瞬間的扭曲,輕飄飄地說:“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