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女神神殿在哈特蘭城根深蒂固。大神官把人放出去沒多久,外界的消息,就一條一條反饋了過來。
“帶走病人的是城衛軍的人!”
“城衛軍派人在街上挨家挨戶巡視,有病人,就帶到光輝大教堂去!”
“自然之神教團和戰神神殿的牧師,都集中到了光輝教堂!”
“據說是自然之神教團、戰神神殿和城衛軍一起做的決議”
“我們看到了沃恩男爵的家丁”
大神官越聽越是皺眉。
自然之神教團,戰神神殿,城衛軍,這三家湊在一起,總讓他聯想起一個有點煩人的名字。
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那個胡說八道的家夥是誰?
“大神官,我們打聽到了”又一個侍從氣喘籲籲跑進來:
“這些主意,都是一個叫格雷特格雷特什麽來著,就是上次來過神殿的那個說的!”
“格蕾特諾德馬克!”
大神官眉毛一豎。
又是那個小家夥!
上門來打臉也是他;
仲夏節的時候,當麵說要清理城市水源的也是他;
給洛倫茲大師的孫子治病的時候,指手畫腳,把兩個高階牧師當學生教的,還是他!
埃爾那個老家夥慣著自家學生,光頭主教跟著發瘋,一天一天的,慣得那個小孩子無法無天。到現在,連泉水女神的恩賜都敢質疑了!
他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來人!準備儀仗,跟我走一趟!”
主意雖然是小家夥出的,背後點頭的,絕對是那兩個老奸巨滑的家夥。一群混賬!動搖泉水女神的信仰,就是想趁機擴張勢力嗎?
哼!
趕走光輝之主教會以後,那兩家的小動作,他又不是沒看見!
大神官怒氣衝衝,帶著一群人到了光輝大教堂。艾爾長老和光頭主教自然出來迎接,眾人見麵,大神官反而收斂了麵上怒氣,和他們胡亂聊著,一起入內。直到在內室坐定,他才指指兩位教團首領,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