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園輔島的事件,以肉眼可以的傳遍了芙蓉園,壯懷激烈、氣勢磅礴的《從軍行》、《塞下曲》獲得一片讚譽。
隋人好詩絕非偶然,自大隋一統天下、步入盛世起,衣食無憂、安全無慮的貴族便有了精神文化的追求,使詩詞歌賦有了崛起土壤。
發展至今,詩壇雖然雖然仍舊處於萌芽階段,但世家門閥、寒門、民間富商等階層好詩之風已經盛行,楊堅、楊廣、楊素、薛道衡、虞綽、蕭琮等人都是作詩好手,隻不過寫出好詩的人卻是鳳毛麟角。
並不是說大隋王朝君臣、文人腦子笨,而是詩體、詩風、詩骨和大隋官製一樣,處於草創階段,尚未形成正式的文體。
以玄學為指導思想、不思進取的南朝,盛行題材狹隘、工於辭藻、靡麗頹廢、思想空洞的齊梁體,以豔詩為主。
大隋一統天下後,南北文化發生了劇烈的碰撞,天下文人認識到齊梁體很有問題,於是詩的改變被推動了:一種是形式的改革,而齊梁體在平仄聲韻上的完善,起了巨大的作用。
第二種是內容上的改革,代表人物就是楊廣,他反對沉淪靡麗的詩風,提倡言之有物,但是他本人的風格卻有濃重的齊梁體之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最初學的就是這個,即便後來意識到不好,想要推倒它,卻又破不了這個格局,比如說他以前的《喜春遊歌》——“步緩知無力,臉曼動餘嬌。錦袖淮南舞,寶襪楚宮腰。”
前兩句就是六朝遺風,後兩句盡顯女兒態,這正是他所反對的齊梁體、宮體詩的味道。不過他現在寫的詩,在內容上已經擺脫了空洞無物齊梁體、宮體詩,然而寄托的情懷還停留在詠懷這個階段,尚未達到《飲馬長城窟行》“風骨凝然……一洗頹風,力標本素”的境界。
而楊集拿出來的《從軍行》是堪稱是豪放詩、邊塞詩、軍旅詩、言誌詩的創始之作之一,起到了引領作用;而《塞下曲》則是最經典的成熟之作,這又為詩人豎立了一座努力追趕和超越的豐碑,一下子打破了大隋詩壇蹣跚前行的壁壘,直接升華到了詩歌最成熟的階段,可謂是意義重大、影響深遠。況且詩的本身都是經典名作,想不轟動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