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壽三年六月,陰世師以三千鐵騎為奇兵,圓滿的完全了奇襲任務,殺得五萬突厥前鋒潰不成軍,並取得了殺敵三萬餘級的戰果。
如果在其他王朝,陰世師憑此功績,足以步入名將之列,然而在大隋王朝,除了朝廷象征性的賞賜以外,連波瀾都沒有掀起一絲。
這是因為隋朝的統帥、名將、猛將多得離奇,而這些人,誰都有著殺敗幾萬名敵人的功績。如果從戰功、處境等等方麵來比較,陰世師這場大功還真不夠看。
生在這樣一個王朝,是武將之幸;因為大隋奉行的外交準則是不服就幹、幹完占領,所以武將不擔心自己沒仗打;然而不幸的是隋朝的名將太多,導致許多明明可以步入帥才之列的武將變得黯淡無光。比如說楊爽,他的功績經曆和霍去病一模一樣,然而人家霍去病美名傳千秋,他卻名不經傳、黯淡無光,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無奈的悲哀。
就在陰世師大破突厥前鋒大軍的同一個清晨,楊集騎著一匹繳獲到的汗血寶馬在草原上徐行。
自從隋軍挺進草原到現在,楊集都不知道他們殲滅了多少個部落,反正他現在就像是個殺戮機器,一聽說哪兒有部落聚集,就率兵往那裏殺。他也不知道自己會走多久、殺多久,更不知何時是歸期,但不管怎樣,人和馬都必須保留足夠的體力,以便迎接未來的戰爭。
不遠處那個不知名的部落,所有牛羊都被隋軍士兵捅死,但卻沒有一塊肉被帶走,這些東西是留給那些失去部落,失去兒子、丈夫、父親的老弱婦孺的食物。
並非是楊集忽然變得假慈悲,而是留著他們,隻會成為突厥的累贅,現在殺掉了這些人賴以生存的所有牲口,也意味著這些人失去了長遠的糧食來源,當他們吃完這些很快會發臭變質的牲口肉食,就得需要別人來救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