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一直抖什麽?害怕了咱們就趕緊回。”靜爸這才注意到靜姝的手一直在抖,心疼道。
“你一下子殺六個人,再一具具把壓碎的不成人樣,還粘稠的屍體搬回坑裏埋好,你看你手抖不抖。”靜姝心裏想著,嘴上卻說:
“可能是在樓下撿到那群人跑的匆忙所以掉了的兩袋大米,抗上來累著了吧。”
一共有八袋大米,再蠢也不會全丟了,靜姝又不能傻乎乎的說,嗨呀那六個人都被我殺了之類的話,隻能編了。
“謝謝你了。”王雪梅看了一眼搬回的大米並沒有太大情緒,隻是雙眼無神的繼續抱著慘死的女兒死死不放,她已經哭的流不出眼淚了,而且最關鍵的是她到現在也不相信丈夫和女兒都已經死了。
人都死了,一群大老爺們的也不知道咋整,王七七頭戴鍋,手拿平底鍋,蹲在一邊說著解決的辦法,其他人隻能打著手電筒,收拾一下地上打爛的殘渣。
王雪梅四十歲,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有個十八歲的女兒,事發時也按照王七七說的做了要啥給啥,但對麵的人像是牢籠裏脫困的野獸一般,就是想做點平時不敢做的。
“濤哥,遮天黨今天要在新市區那邊搞個大的,警察根本管不到這邊來,我們今天為所欲為都沒人管啊!”
“就是濤哥,天這麽黑,全城沒電,誰也看不見誰,嘿嘿。”
幾人便對王雪梅的女兒有了邪念,天下沒有父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孩子受辱,於是雙方打了起來,王雪梅在最後被兩人鉗製住的動不了,隻能聽著女兒和丈夫的慘叫聲,不一會兒就聽見:
“哎呀好像砍死人了。”
“濤哥快走吧,弄死人警察來追究就不好了。”
“我聽見聲音有好多人上來了!”
“幹他娘皮的,老子的頭都被打破了。扛著大米趕緊走,晦氣的,從另一個單元門岔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