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靜姝聽著他們的對話還像嘮嗑的,比如老人介紹了家裏他這輩是國字輩,他叫蘇國勝,靜媽的父親就是蘇國強。
但畢竟靜媽都沒見過的老人能有什麽感情?送這麽些東西也完全是看在去世的兩位老人的麵子。
但是說著說著就跑向蘇美美的方向了,最關鍵的是以一個親爹長輩的模樣教訓起大舅和靜媽了,靜姝皺著眉頭,所以她名義上的二外公的出現還真的和蘇美美有關係?
同樣都隔了幾層血緣,蘇國勝怎麽就對蘇美美的事情這麽上心?在黑暗中的靜姝盯著蘇美美和蘇國勝仔細一瞧,兩人都是大方臉,靜媽和大舅則是鵝蛋臉。
一個念頭在靜姝的心裏不可思議的升起。
靜媽聽著聽著臉色也越來越黑,聽完最後一句整個胸腔的怒火終於燃燒起來:“二叔,我們子妹團結不團結是我們的事情,您照顧好您自己就可以。
車的事我不在乎十幾萬,我在乎的是蘇美美合同她的野男人孫銀瑞寧願騙我錢,也不給我借錢。至於給大家黑豬的事,這是當時他們給我借錢,我現在用黑豬抵債的,如果蘇美美給我借過錢我肯定給她留一頭。”
蘇美美作委屈狀:“我的親姐,那個車我開都沒開過,現在連一碗白米飯都不值,要不是我當時給你湊的十來萬你也買不了那麽多東西啊,算起來我比其他人給的還多一萬呢。
現在也給我一頭豬,不是名正言順麽,要不是張中庸說這事我都不知道你們瞞著親妹妹瓜分了幾頭豬,現在就拿幾頭豬的萬分之一來打發家裏唯一的老人,還有那勞什子醃菜鹵蛋,姐夫你可是在養殖場上班,弄雞蛋不是容易的很,就帶了這麽幾個...
叔,我父母走了家裏就剩下你一個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平時都掏心掏肺的對他們呢。”蘇美美眼淚就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