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璟沒用錦衣衛大漢將軍拖下去,自己就無語的跟著錦衣衛大漢將軍下去了,永熙帝看著賈璟出去的背影對高晞道:“安性好像有些喜歡這個混賬?”高晞笑道:“實不相瞞,臣雖然……長成這個樣子,也一直被人罵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但年輕的時候也是頗好這些文詞詩句的。”
永熙帝笑道:“誰說愛卿長的不好?朕看愛卿這樣就很好!公生明廉生威!唯有生的如此威嚴方能鎮的住那些肖小!”高晞躬身自謙隨後道:“當然臣也是頗為喜歡賈璟這個性子的,臣還是以為,勳貴若是都能是這般模樣,臣等反而要省心不少。”
永熙帝冷哼一聲道:“這些話安性千萬不要對賈璟說,不然,他非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高晞失笑道:“臣看賈璟頗為沉穩謹慎,恐怕隻有在陛色稍緩道:“朕對他寄予厚望,所以用心培育多年,如今眼見著要大用了,卻不想越教越恣意猖狂!現在想來應該確如愛卿所言,安性不知,那小子曾經是個謹慎的性子,小家子氣的緊!還是朕和曜明磨了多年才磨去了。”
高晞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了:“賈璟竟是龍溪先生的弟子嗎?”永熙帝古怪的笑道:“高晞與曜明歲數相差無幾,怎麽反稱先生?”高晞正色道:“道途之上無先後,唯達者為師也,龍溪先生無論是才能還是學問都是臣等極為敬佩的,故稱一句先生。”
永熙帝笑道:“卿等治世之能臣同樣是差不到哪裏去的。”隨後笑道:“朕聽說首輔今日病了?”高晞歎了口氣苦笑道:“端正果真君子,對我等寬緩卻苦了自己。”永熙帝卻正色道:“愛卿等待朕探望首輔時應當勸阻一番,永熙大政剛剛開啟,洪治老臣才剛剛被趕下台正是卿等大展拳腳的時候,莫要此時傷了身子骨留下後患。”
高晞起身感動謝恩:“臣等必然為陛下死而後已,鞠躬盡瘁!”永熙帝笑道:“朕派幾個禦醫去看看首輔身子骨如何了,卿等以後也要遵循醫囑千萬不可過分苦熬。”永熙帝正說著隻見戴權輕手輕腳的進來,輕聲道:“陛下,兩淮巡鹽禦史林如海的孤女今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