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笑道:“你怎穿著這個就來了?”賈璟自顧自的找了一副沒用過的碗筷立了立筷子道:“怎麽了?”黛玉笑道:“這樣冷的天兒,還飄著雪,你就穿著單衣?仔細凍壞了,你身邊又沒個人侍候,到時候你就在你的玄真觀自生自滅罷!”
賈璟哈哈一笑道:“林妹妹不知的。”黛玉笑容漸漸轉冷:“我卻是不知的,左右凍壞了也不是我。”賈璟笑道:“這叫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武人皆是如此的!”賈母啐道:“好好兒的大家公子哥兒,非要學那起子跑江湖賣命舔血的?你們也是他親的,卻不管管?”尤氏見賈母看向自己便幹笑道:“老太太責怪的是,隻是二弟常年在外的,我們就是想伺候著都找不著門兒,哪裏還敢管二弟的事兒?”
賈母也知道如此,因此也不責怪尤氏等人便道:“偏你自己個兒,連丫鬟也不要,自己又照顧不好自己,讓你大嫂他們也跟著受排喧!鴛鴦去我那兒將那白狐尾做的白狐裘取來給他。”鴛鴦聞言領命笑著去了。
賈璟卻撇了撇嘴,自己夾著東西吃不說話,賈母見狀疑惑道:“你又怎麽了?”賈璟歎口氣道:“早聽說老太太有兩件兒極好的衣裳,寶貝的什麽似的藏著掖著,雖不知是什麽可也知道怕不是什麽白狐裘,罷了罷了!到底隔了一層,都留給寶玉罷!”寶玉好笑道:“你說的甚麽,連我也不知,怎麽就成了都留給我了?”
賈母笑著抱著寶玉道:“都留給你,不給這個猴兒!我說怎麽這樣,卻原來惦記上我的雀金裘和鳧麵裘了!”賈璟哀歎道:“罷了罷了,老太太本來就不舍得,我有個白狐的就不錯了。”賈母好笑道:“好好!叫鴛鴦取來,你與寶玉一人一件。”
賈璟笑道:“那還是都留給寶玉罷,我可怕寶玉找我算賬。”寶玉聞言氣笑了道:“你巴巴兒的要的,如今卻又要都給我,果真都給了我你又有話說,竟是什麽話都讓你說了!”眾人聞言皆是笑了起來,黛玉笑道:“可見是你哥哥疼你,你反倒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