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國公宋清沒心情說話,自從他兒子宋明臥床昏迷之後他的話就越來越少了,要不是成國公李向平組織,他這次連來都不會來。他不說話,現場夠資格說話的也就隻有涇國公吳逵了,不管心裏咋想的,麵上總得做的到位。
於是涇國公吳逵哈哈大笑道:“您老這不是開玩笑呢嗎!您看著比我們都要年輕不少!還早著呢!”眾人看看成國公李向平幾近純白的頭發, 還有落的不剩幾顆的老牙,咧了咧嘴,成國公李向平倒是謔謔的笑了起來指著涇國公吳逵道:“還是你小子會說話!”
緊接著笑著裹了裹衣裳道:“會說話就多說點兒,你覺得……陛下這一手是何意啊?”涇國公吳逵咧嘴一笑:“這還用說嗎!在座的誰不知道陛下的意思,要我說老國公咱們就沒必要整這些,那毛頭小子我交過手, 雖然膽大心細是個人物,但像這樣的我見過沒一千也有八百了!成不了氣候!”
“涇國公說得對!老國公, 我等皆是這樣認為的,那賈璟不過一毛頭小子,仗著點子祖宗的麵子,和太上皇陛下摻上了點兒關係,莫不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正是如此,乳臭未幹的小兒,何必為他大動幹戈?說出去倒是長了別人誌氣,滅了自家威風!”
“桀桀!不必諸位出手!隻要這小子落到了我手裏!我一定炮製的他欲仙欲死!”
“就算不送到咱們手裏,送到開國勳臣門下,送到王子騰手裏,難道就有好了?隻要他敢出頭,咱們就直接一棍子打死!看看他還能如何!”
成國公李向平麵色淡淡的笑道:“既然諸位都是這麽認為的,那還來我成國公府做甚麽?”淇國公宋清突然插嘴沉聲道:“沒那麽簡單!”眾人都看向了他,宋清麵無表情道:“陛下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他的每一步都極有章法,賈璟如果真的如此不堪,陛下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