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泰平三十四年正月初九上午,朱靖垣再次蹭父親的車去衙門上班。
和昨天一樣,朱簡炎讓司機先去鴻臚寺,朱靖垣也好奇的跟著走進來自己理論上的工作地點。
鴻臚寺值夜班的官員看到朱簡炎進來,馬上把收拾好的重要電報件交過去,非常鄭重的報告說:
“殿下,昨日夜間收到了西夷發來的和談邀請,已經放了九個小時了,我們要不要回複他們?”
“哦?”
朱簡炎父子兩人同時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一起看向對方遞過來的電報紙,西夷那封和談邀請被放在了最上麵。
朱簡炎看完之後嗬嗬幹笑著搖頭:
“還在嘴硬,隻是邀請和談,而不是單方麵求和,先不用回複,等早朝回來再說,你們先去休息吧。”
朱簡炎又稍微翻了一下其他的電報,沒有發現特別重要到需要上朝說的,就帶著那封西夷的議和邀請電報出了門。
朱靖垣在稍微考慮過之後,跟著父親上車後吩咐司機:
“我不去工部了,不用再到工部門口停車,我今天跟父王去上朝。”
朱簡炎聽到這聲音就是一愣:
“為什麽?你不去設計戰艦,去上朝是想要幹什麽?”
朱靖垣理所當然的說:
“西夷正式提請和談了,我也該正式公開親王身份,接任署理鴻臚寺卿的職務了啊,和談才是我的正式差事啊”
朱簡炎頓時就沉默了。
這孩子說的好像的確是事實,他才是理論上的鴻臚寺卿,自己實際上已經被撤職了。
朱簡炎就帶著頗為複雜的心情,帶著兒子一起進了宮,一起走進了華殿。
周圍一起下車的大臣,本來下意識的想要跟朱簡炎打招呼,結果就看到了他身邊的朱靖垣。
然後大家的心情頓時就不那麽愉快了,招呼也就變成了禮儀性的頷首微笑。
老皇帝進殿,抬眼就看到了現場最年輕的朱靖垣,頓時就下意識的而吹了吹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