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十一日的早朝結束了。
皇家電力公司的掌櫃們,軍用煤站的管理人員們,大部分的朝堂官員,各自打起精神去幹活。
朱簡烽再次出現了幾分迷茫,來自於幾年前的,以及最近幾天的再次出現,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覺不斷湧上來。
但是幾年前自己的身份,與現在的自己的身份,似乎發生了逆轉,形成了強烈的危機感。
自己應該做點什麽?自己能做什麽?
與此同時,朱簡炎遠遠的看了自己這位九弟幾眼。
今天自己兒子在早朝上的所作所為,可以算是正麵對抗這位潛在半公開的皇位繼承人了。
當爹的朱簡炎當時著實是捏了一把汗的。
在朱簡炎一直以來的印象中,自己這個九弟是近乎無懈可擊的,令人感覺有些絕望的存在。
但是換了身份之後,看著自己兒子跟他對練,卻有些意外的發現,他好像也不過如此嗎。
自己家孩子的影響也越來越大了。
在他的一係列操作下,已經迫使反明同盟做出了讓步,承諾交出所有大明占領過的土地。
所以這次和談已經不算是棄地了。
如果這孩子能在談判和接下來的改革中,始終起到這種切實的引導指揮作用,應該會讓老皇帝下定最後的決心了。
那麽自己現在還需要努力嗎?
應該還是需要的。
朱簡炎的實現巡視現場,稍微觀察了一會兒朱簡烽的看,整理了心態和語言之後迎了上去:
“老九啊,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靖垣他還隻是個孩子,這小子根本不懂事,平時就是見誰頂撞誰,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朱簡烽異常驚詫的看著自己二哥,心中有一句“你走開”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現在還是個孩子,就已經這麽的離譜了,他要是長大了還得了?
你嘴裏說要管教孩子,怎麽現在不直接打?我還能跟著你回家看你打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