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簡炎解釋清楚了前因後果,朱靖垣就發現自己把自己坑了。
前麵的老皇帝等著朱簡炎說完,這時候又開口補充了幾句:
「和談少說也得小半年,按照你的計劃不是至少得一年嗎?
「咱們的戰艦設計,可不能停下來等一年。
「一年內,兩艘保守驗證型的船,應該得下水才行。
「激進探索型的船,一年內也得開工才行。
「而且,西洋海角那地方,可比不上京師安穩。
「關鍵是,路上一萬七千多公裏啊……」
朱靖垣聽出來了,老皇帝不想讓自己去。
不隻是因為自己要繼續主持戰艦設計,他同樣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不想讓自己這個孫子遠渡重洋。
但是他沒有直接下命令,現在是在跟自己商量,也是在詢問自己的想法。
這是跟自己的家人內部聊天的態度。
因為這裏沒有外人。
在老皇帝和老爹看來,似乎是自己要是去主持和談的話,那就沒辦法繼續主持戰艦設計了。
要是留下來繼續主持戰艦設計,好像就沒辦法繼續去主持和談了。
同時,和談似乎也不是必須要自己參與了。
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一次內部討論。
不過朱靖垣的思維方式和最為在意的事情,始終跟老皇帝和老爹不在一個頻道上:
「皇爺爺,如果我不去主持和談的話,那讓朝堂、宗室、財團各方麵通力配合,讓我可以便宜行事的權力還有沒有?」
老皇帝和朱簡炎父子倆都是一愣。
朱簡炎微微皺眉,這孩子的思路是怎麽回事?怎麽能這麽直白的掛念著權力?
朱簡炎也下意識的看了老皇帝一眼,擔心自己老皇帝會不會生朱靖垣的氣。
老皇帝臉上沒有什麽反應,嘴裏麵有點沒好氣的反問:
「這個便宜行事的權力,就是你現在最關心在意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