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歧路催動手中符籙,口念五火除魔咒。
“頭戴火帽,身穿火衣,腳踏火鞋,燒得東方邪師,燒得南方蠱師,燒得西方巫師,燒得北方鬼怪,燒得中央妖魔,一切魍魎化灰塵,惶惶天威何處尋,火灼一切陰惡物,周遭妖魔化灰塵。火起!赦!”
張歧路念完咒訣他的雙手燃起兩團碧火焰,他雙手的手印往走道兩邊一指,兩團火焰迅速地掃過走道,頃刻間所有的蟲子包括張念兒都被這綠色火焰吞噬。
......
陸歡喜現在可一點也不歡喜,他在倉庫裏找到了阿福,還有躺在地上的幾個人。但是秦道不在。
“福哥,這到底怎麽了,大佬呢。”
“聽說張少爺來了新安市,我們就過來找他,沒想到一到廠區就發現不對勁,接過沒多久就被人盯上了,馬德才和他帶來的幾個民特委的人中了蠱毒暗算,少爺追過去了。”
“又是蠱毒,鬼鬼祟祟的,福哥他們究竟是些什麽人。”
“什麽人,要你命的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回**在倉庫。
還未及反應一條二尺來長通體藍鱗的蛇就朝陸歡喜飛射過來。
阿福一隻手推開陸歡喜另一隻手上的飛刀就打了出去。
藍色長蟲用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突然向上遊曳避開了飛刀。長蟲離陸歡喜近在咫尺。阿福心道要糟。電光火石之間陸歡喜心不甘情不願地掏出了懷裏的一個水晶球。
阿福抽出了自己的腰帶,一使暗勁,腰帶變成了劍,這條腰帶竟然是一把軟劍。
......
疏散工作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劉建軍和許豆豆帶著一群廠裏的領導和骨幹安排員工,治安員看到現在的情況也不敢隨意進退,他們清楚這已經不是普通案件,隻得不斷地聯係民特委,但是名特委是一個特殊部門,級別雖然高但是他們隻是各個地區的樞紐,要調動力量的話需要當地省市的負責人,可是南粵省和新安市包括當地區域的負責人現在都倒在了他們的倉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