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山此刻已經被安置在**,氣息微弱,看著隻剩下一口氣的樣子。
張歧路在書桌上借助台燈的光亮看著一本關於經脈穴位的古書。他的麵前隨意放著一堆書籍,那些他已經都讀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裏,他已經看了一堆書,張歧路吸收知識的速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這些書不止他不隻是看過,他都已經熟記,張歧路簡直就是一個知識的黑洞,隻要一有空他就會吸收各種各樣的信息和知識。
李笑笑看了看張歧路,又看了看**躺著的沐子山突然開口道“歧哥哥,這個孩子真好看,他長得不比你差多少。”
張歧路應聲轉頭望去,看了一眼**躺著的沐子山,他明清目秀,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抖著,臉部輪廓柔和,精致高挺的鼻子下薄薄的唇瓣微張,樣子斯文滿臉桃花。
張歧路看著這張臉就想起了他們的初見,一聲輕歎,他們初次見麵的地方那間沐家豆花店,現在已經麵目全非了,裏麵住著的三父子,二個人不知所蹤,還有一個雖然近在咫尺,但能不能活下去現在還不知道,真是恍如隔世啊。
李笑笑看到此刻張歧路惆悵的表情,小心地問道“歧哥哥,他是不是也和我的情況一樣。”
張歧回過神來,輕出一口氣,解釋道“和你的情況不一樣,你是不願意醒來,他是受了內傷醒不過來。”
“那怎麽辦,要不送他去醫院吧。”
張歧路苦笑一聲道“去醫院沒用,他受了很重的內傷,很多經脈被淤血堵住,導致血氣流動受到阻滯。”
李笑笑指了指張歧路麵前的那些書好奇地問道“那你現在臨時抱佛腳學起來,能行嗎?”
“行不行都要試試,我看他要是再醒不過來,一天之後就沒救了。”
李笑笑聽張歧路這麽說也有點擔憂地問道“歧哥哥那可怎麽辦,這麽好看的小孩就這樣沒了,你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