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前的廣場是整個紫禁城最空曠的地方,在如此宏偉的太和殿前這種空曠反而更加凸顯皇家的威嚴。廣場內有一條金水河自西向東淙淙流淌。
此刻一個光頭和尚在金水橋上一閃而過身影消失在太和殿前。
緊接著兩個人出現在了河的兩岸,張歧路和年輕道士隔著金水河對峙。
張歧路此刻心情非常複雜,他還是輕率了,自認為自己的三個朋友至少在身法上當世一流,這次大家快來快去,事情可能會有波折,但是不會太困難。實在是沒想到,先是沐子山完全不知道怎麽了失去了聯係。接著和尚獨自一個人來帶太和殿說明笑笑的情況也不是特別好。自己眼前的這個道人無疑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道家高人,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此刻在這年輕道士麵前自己能憑借的隻有少帥這個身法。張歧路隱隱覺得今晚有些不對勁,此刻的局麵絕對不是偶然,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今晚的一切。
張歧路此刻幹脆收起了身上的氣機,他要為小和尚爭取時間。
道士看少帥的作態,也有些疑惑道
“不知道,少帥這一身道法是從哪裏學來的,師從何人。”
“你是誰,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道不道的,不明白。”
“少帥,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剛才用的符籙......”
“你這個人也真是奇怪,探別人的底前,是不是應該先自報一下名號。”
年輕道士有些恍然,整了整衣冠,同樣行了一個拱手禮道“龍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師,請教少帥,方才的符籙,道術到底從哪裏學來的。”
果然不出張歧路所料,這個年紀不大的道士,就是那個被帶去東寧島的最後一位天師。
“武當山學來的,倒是你好好地不在龍虎山不待著,跑到北平來幹嗎呢?”
“我純粹是路過北平,今晚來紫禁城看個熱鬧,正好在東華門看到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