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號遊艇的甲板上,兩個小女孩子還在較著勁,張念兒和霍慧齡這次耍上兵器了,也不知道張念兒那裏搞來了一把刀,用的竟然也是霍家的刀法。隻見她時而大開大合,猶如泰山壓頂,時而小巧靈活,猶如穿線引針,和霍慧齡竟然打得平分秋色。
如果張歧路在的話他能看出霍慧齡看似全力以赴和張念兒打的平分秋色,但是這其實是一種極其高明的喂招方式,隻有高明很多的前輩教晚輩的時候才會用的方式。
說來也是奇怪,霍慧齡這個平日裏隻拿鼻孔瞧人心高氣傲的孩子,甚至連自己的表哥秦道都不怎麽放在眼裏,竟然對張念兒格外另眼相看,這可能就是緣分。
這半年來兩個女孩子竟然一直形影不離,互相磨礪,算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相互傳授了。
今天她們似乎打的比平日裏鬥的凶狠,像是打出了真火,有些收不住了,其實她們知道,這次回去一定凶險無比,兩個女孩子,都沒有留手,把自己的底在回去的路途上交代一下。..
隻見霍慧齡迎著張念兒一刀劈下,張念兒見刀勢沉重舉刀就擋,沒想到刀在半路霍慧齡的刀法一變猶如穿華蝴蝶一般繞道了張念兒的刀下,順勢一撩。張念兒的刀竟然被挑飛了去。
霍慧齡朝著張念兒的胸腹部就是一拳。張念兒朝這個後方就飛了出去,飛在空中的張念兒,探出手來,她的手腕上綁著一支竹筒,突然間竹筒裏飛出了一條尺長的靈蠱,泥鰍蠱一出來原本還想對自己新主人撒撒嬌,但是看到前方有敵它朝著霍慧齡就撲了過去。
樓下船艙裏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下麵船艙中間居然擺著一張四四方方的麻將桌,麻將桌上坐著四個人,張歧路的上家是神醫王阿姨,下家坐的是簡文,張歧路的對家是木村俊嵐。
四個人碼好了牌,都沒有動,張歧路和木村俊嵐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