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是誰,張歧路被張天師的這個問題問住了。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隻是知道媽媽是滬海張家的小姐,對於自己的爸爸,除了知道他也姓張其他幾乎一無所知,還有比這更可悲的事情嗎。張歧路少有的自怨自艾起來。
長歎一聲,張歧路收拾起心思開口道「是啊,我是誰啊,張天師,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你也姓張,我也姓張,說不得,我還是你孫子呢。」
這樣的回答,真的讓年近百歲的張天師有些哭笑不得,這麽一個出類拔萃的少年又是修道的,說是自己孫子,那麽自己認還是不認,老頭開始回憶,他開始在記憶裏拚命地尋找,他把自己年輕時的分流債來回地思量了一遍。
餐廳裏的氛圍有些詭異,餐廳外的氣氛就劍拔弩張了。
秦道看著木村俊嵐身後的四個人有些牙酸,這四個人看上去都很不簡單的樣子,先前真不該多嘴,應該讓木村俊嵐把他們都介紹一下。
身後的小和尚似乎看出了這些人都不簡單,悄悄地對著秦道說道「怎麽樣,小財神,要不要我回去叫我師父和師叔來。」
「不用,我選在今天來處理這些事,不光是要給對手一個下馬威,也是為了給官方來的人展示一下我們的實力。」
「這四個人都很厲害,不是我們兩個能解決的。」
「你認識他們?」
木村俊嵐也不著急不知道誰給他找了一張折疊椅,他氣定神閑地打量著秦道和延華。
「不認識,但是我看的明白。」
小和尚指了指一個幹瘦的老頭,秦道望過去老頭白發白須,上身穿著一件白色東瀛武道服,下身穿著一條靛藍色武道裙褲。
「你看他身形枯槁,目光空洞,氣海內幾乎沒有絲毫血氣,如果說他不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就絕對是一個高手,而起已經不是普通的高手。他已經到那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自然境界,要是沒看錯的話他練的應該是以柔克剛,借勁打力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