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等人看都沒看這個自命不凡的男人一眼,反而是看向小和尚留下來的空座位,不一會延華竟然真的憑空出現在了座位上。
“妥了?”秦道問道
“妥妥的。”
延華的這一手神足通全華夏獨一份,倒是鎮住了剛進來的兩人。那個男人見沒人理他。他也不在意,走到桌子的一頭坐了下來。
長形的會議桌原本雙方並排麵對麵而坐,那個男人坐在了主位倒像是這裏的主人一樣,這反客為主的做派瞬間壓了秦道一頭。
會議室再次陷入了沉默,不一會竟然響起了呼嚕聲,大家聞聲望去張念兒竟然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霍慧齡倒也是配合,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張念兒身上,說道
“她已經三天二夜沒睡覺了,有什麽事快點說吧,渾身都是傷,完事我們好去休息。”
眼鏡男這時開口道“金部長,這些孩子確實是累了,要不你安排他們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
“你是誰啊,這裏的主人還沒說話,你就把我們都安排好了。”延華不鹹不淡地說道
“誰,在哪裏。”先前還在打呼嚕的張念兒這時跳了起來,四周一打量,看了一眼那戴眼鏡的男人,她跳上桌子,過去朝著他的麵部就是一拳。
張念兒的動作實在是太麻利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張念兒的拳頭已經到了那個男人的麵前,眼看張念兒的拳頭就要打碎男人眼鏡,打碎男人的鼻梁,拳頭突然停住了,張念兒朝著這個男人輕蔑的一笑,這個表情,在場沒人能看到,當事人倒是看得清楚,他知道這是一種挑釁。
霍慧齡這時上前把張念兒從桌子上抱了下來。“她昨天經曆了多次生死,神經有些緊繃,大家別介意啊,畢竟還是孩子。”
你既然說我們都是孩子,那我們就耍一下小孩子脾氣讓你看看,你是否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