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歧路回頭,看見一顆鹵蛋一樣光光的腦袋,鬆了一口氣。
“你看看你腳下。”
張歧路調息,把匯集在眼中的氣機慢慢散去,看向腳下,自己一隻腳已經踏出山崖。再往前半步就要掉下去了,粉身碎骨。
“這次動靜夠大的,悟到了什麽?”
“沒悟到什麽。我就是好奇,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你不覺得嗎小道士,這個小島和我們有緣,海闊天空,視野遼闊,又清靜,空氣又好,所以把你從那憋悶的屋子帶到了這裏來,希望對你有些幫助。”
“謝謝你,這裏確實非常合適。”
“是嗎?那我回去要和我們的財神說說,讓他把這個島買下來。”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我現在想知道,這裏離秦道的公寓起碼有幾十公裏遠吧。你現在能走那麽遠了嗎?”
“不能,但是我在這裏留下了一些東西,所以能到這裏。”
“什麽東西。小和尚你真惡心,你是屬狗的嗎?”
“什麽啊,你想到哪裏去了。當然是血肉。我先前在這裏受過傷。”
“還是你厲害啊,以後是不是隻要留下記號,全世界任何地方想去就能去啊?”
“哪裏有這麽厲害,血液揮發掉就不能去了,這就像是黑暗之中沒有了燈塔坐標,總不能讓我割肉吧。”
“好了,小和尚,我們走吧。”
“去哪裏。”
“哪裏來回哪裏去。”
“小道士,你也學會打機鋒了啊。”
“囉唆,走......”話還沒說完,張歧路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到那個擺滿了電腦的房間。
於此同時房間裏響起了掌聲,上午的股市已經收盤,但是沒有人離開,這雷鳴般的掌聲把張歧路驚到了。
張文怡走到了張歧路身邊說道“大家都很擔心你。”
“擔心我?”
“是的,雖然這裏的大部分人都不是修行者,但是他們都崇拜強者,而且是那麽年輕的強者,就在剛才秦少爺和大家解釋了一下你是在幹嗎,小舅你先前究竟是在幹嗎,他還對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