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飯店門口,張歧路已經坐在輪椅上呆呆地望著前方好久了。東邊日出西邊雨這不算是什麽特別罕見的事,但是離得那麽近看還是會感覺非常的奇特。
夜幕黃昏之下隻隔著一條街,這邊的地麵還是幹燥的,對麵的寺廟卻在一片雨霧之中。
這樣一幕神奇景致讓張歧路有點恍惚,他的腦中浮現出來莊周夢蝶,這由莊子提出的哲學論點,門那邊有無數的自己,到底是自己去到門那邊,還是門那邊的人來到這個世界。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至此張歧路不敢再細想下去,他開始害怕起來,他隱約的覺得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去觸摸這層真實,趕緊收起念頭。
張歧路其實很想到廟裏去看看,去瞧瞧三生石,隱約地覺得那裏好像有些什麽,但是最終也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收斂心神。
井日飛是走了,但是他留下了一輛車,還留下了一個司機,說是方便出行也方便聯係,但是張歧路很清楚,井日飛與其說是留了一個司機,更貼切地說更像是留一個人監視自己和笑笑。但是張歧路也不怎麽介意,他和武當無冤無仇,人家還特地送了那麽多寶貝來,至少他們之間暫時是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司機是一個女孩,二八的年華,短短的頭發,有點嬰兒肥的圓臉,十分的可愛,和李笑笑站在一起,倒是有點像姐妹。
幾人就這樣,互相打量著,突然幾米外的雨幕開始往他們這邊過來了。
張歧路說道“喂你會開車嗎?”
女孩回答“我不叫喂,人家叫劉思龍,上車,去哪裏?”
“我們去琴川。”
......
桃市的夜市上,神情輕鬆的幾人正在逛著琳琅滿目的街道,秦道一手拿著一杯青蛙蛋奶茶,一手拿著一塊豬血糕,邊走邊逛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