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歧路暗笑一聲,他覺得自己似乎就要卷入什麽爭奪家產繼承人和家產的可笑事件中了。
“證據呢。”張歧路問道,態度依舊生硬。
“我的二哥原本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昨晚他就應該去歐羅巴,參加一場非常重要的會議。但是他卻來了這裏揭幕。”
“這不夠,這屬於你的臆想。像你哥哥這樣的人,改變一下行程而已,說明不了任何事情。再這麽說這裏也是你們家的產業。”
“那這個呢。”
說著李雲熙拿出了一件襯衣。
“這件襯衣上有血跡。”
李雲熙指了指襯衣袖口的一道血跡。
“這是我二哥的襯衣,治安員來後,我二哥偷偷在遊樂場換下來的。要想確定是真是假很簡單,化驗一下血跡就行。”
張歧路沒有再說什麽了,因為他知道李雲熙說的是真話,這件襯衣應該就是他二哥的,在這種事情上是騙不過他的。
“那好吧,你把張念撈出來,我來調查九姐和你二哥。好了,現在送我回家吧。”
獵人和獵物的危險遊戲就此開始,但是誰是獵人誰是獵物此刻誰也不知道。
......
法蘭西和德意誌邊境線總長度為五千多公裏,其中一半海岸線,陸地線上的邊界線占了另一半。最近這百年這條邊境有過數次大戰。
秦道等人其實是有很多條路線可以選擇的,但是誰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們就走到了這條相對最快捷,最光明正大的路線上。
史德拉斯堡是法蘭西北麵最大的城市,這裏有千年的曆史,走在街道上隨處可見的就是曆史,人文和藝術。
楊千姬此刻有些驚奇,也有些驚喜,驚奇的是一路以來除了在路上車拋錨了二次,爆了三次輪胎,遇到二次追尾,五次道路維修或者是事故被迫改道外,幾乎沒有遇到任何致命的危險。驚喜的是,楊千姬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撿到寶了,自己這一行人無意間的幾次改道可能讓那些追殺他們的人都錯過了堵截他們的路線。楊千姬不知道秦道用了什麽方法,但是她可以肯定這是一夥真正有能力改變命運的人。說不定他們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呢,也未可知。